做了五个小时咖啡,她的快乐迅速地消失。换过班,她疲惫地走出“想入啡啡”咖啡馆,看了眼时间,晚上八点。
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,但间隔太远,照得道路斑驳,纪颂书穿梭在黑暗与明亮之间,听见自行车骑过带起的风声,感到拂在身上的萧瑟的秋意。
她调转了回家的方向,扫了辆共享单车,运气很差,链条不顺,一路咔咔咔地骑远了。
商刻羽让她周末去找她,今天是周五,周五是周末的前哨。
二十分钟后,她站在商刻羽家的大铁门外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。
没等她按响门铃,园丁看到她,直接开了门。
卡洛塔在门口欢迎她,她开口就问商刻羽回来了吗?
答案如她预料的一样,没有,商刻羽在公司。
但她还是进门了,坐在柔软的不知道是在哪个国家进口的沙发上。
她发现这间屋子完全地换了一套家具,一切都成了温暖的米色与橙色,让人心中流淌着暖意。
挂着灯带的铃铛的圣诞树依旧矗立在那儿,快要入冬了。
纪颂书忽然饿得慌,厨师给她做了碗茄汁肥牛面,香得阿列克谢耶维琪都跑过来绕着桌子转圈圈。
她很残忍地当着阿拉斯加的面吸溜着吃完,把汤也喝尽了,一看时间,八点四十,大门依旧没有动静,她忍不住问:“商刻羽什么时候回来?”
卡洛塔答:“最近七天大小姐到家的平均时间是23:59。”
“这么晚啊,那她还说最近不忙。”纪颂书嘀嘀咕咕,“我再等等她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