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卡洛塔向商刻羽汇报道。
商刻羽点点头,“让念念上来吧。”
趁着纪颂书上楼的间隙,她拉开抽屉,从抽屉里固定住的镜子里打量自己,理理衣领,把碎发通通别到耳后,又补了点口红,抿抿唇抹匀。
做完这一切,她挺了挺背脊,严阵以待。
纪颂书有好多天没见到她的同时,她也有好多天没见到纪颂书了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头也不抬地先声叫道:“请进,纪同学。”
门后弹出来纪颂书有些单薄的身形。她今天明显打扮过,长裙下居然不是运动鞋而是一双藕粉色的小皮鞋,扎头发的发带也换成了带蝴蝶结的款式。
对着商刻羽,她张开手臂,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:“surprise!”
“想不到是我吧。哼哼,颂书是我的朋友,她有事来不了,我来帮她采访你,你不介意吧?”
“介意。”
商刻羽黑着脸回答。
她没想到,已经做到这种程度,纪颂书竟然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,顿时五脏六腑都烦躁地搅动着。
只要纪颂书应一声,对“纪颂书”这个名字应一声,她都可以算作她承认了、坦白了、道歉了,她就可以顺势原谅她。然后蛋糕推进来,礼物送进来,她特意推掉会议,空出了一整个下午。贝乐托邦的修缮升级也已经告一段落,虽然还没开放,但如果她想,她们可以去畅玩一个下午,再去餐厅吃一顿食材来自天南海北的大餐。
一切计划都在纪颂书欲盖弥彰的一句掩饰里被取消了,商刻羽对此相当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