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用那个词。”商刻羽冷眼看着那人癫狂的模样,“不过是一个劣等基因的提供者,居然敢以我的父亲自居。”

商刻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:

“他杀了我的母亲,却被沈家以精神疾病为由保了下来,不用受任何刑罚,当庭释放。”

“真恶心。”纪颂书说。

“所以我送他来了精神病该来的地方。”

商刻羽捏捏纪颂书的手,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安抚自己。

“这个畜牲和我的母亲结婚,就是看中了她的家世,那时候的沈家是一个负债百万的家庭。”

“可他没想到的是,我母亲直接和家族断绝了关系,他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
“所以他恼羞成怒,打了我的母亲,一直逼迫我母亲向家族要钱,要不到,或者要到的钱不够花,就付诸暴力,害得我母亲第一个孩子流产,流产后没有一个月又怀上了我,生下我之后得了产后抑郁,一直对那个死掉的孩子耿耿于怀。”

“那是她的莉莉斯。”

被锁住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,癫狂地、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。

“什么莉莉斯,我见过那个所谓的莉莉斯,那就是一摊红色的烂肉,血肉模糊,闻起来又腥又臭……”

商刻羽瞪红了眼,向前扑去,玻璃猛地一震。

“沈兆康,你下地狱去吧!”

“哦不,在下地狱之前,你还会在这里度过很多很多年,不要觉得死是解脱,我不会让你死的,无论你怎样腐烂发臭,你会让你活到一百岁,我要你百倍、千倍地偿还她受过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