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得上学,可能没法去了,”纪颂书抱歉地笑笑,“祝你之后的演出顺利。”

艾德琳惋惜地叹了口气,撇撇嘴,给商刻羽一个“你赢了”的眼神。

纪颂书拉了张椅子坐下,有气无力地抱着贝果兔玩偶,陷在沉思里。

商刻羽注意到她的异常,帮她把凌乱垂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,拍拍她的脸,问:“怎么跟失了魂一样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纪颂书犹豫着要不要开口。

那个长得很像商刻羽的身影是真实存在的吗?是不是她太希望商刻羽在台下了而出现的幻觉?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在那温和的注视下,她鼓起勇气,说:“我好像看到你妈妈了。”

商刻羽的脸骤然变得阴沉,口吻决绝:“不可能,你看错了。”

“她和你长得很像,几乎是一模一样,我还以为是你在下面,我觉得我没有看错。”

“念念,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”商刻羽的语气严肃。
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
商刻羽抿了抿唇,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,像是罩在看不见的玻璃罩里,密不透风,阴沉而可怖。

纪颂书后悔了,她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不安,或许她不该开口的,但晚了,现在已经无法把说出口的话撤回去了。

商刻羽拉住她的手腕。

“你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
她们在艾德琳茫然的眼神和诧异的喊叫中离开。

纪颂书一路被拽着走到停车场,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