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一个人正努力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
刚刚夺门而出的纪颂书并其实没有离开,气消之后,她又火速折回来,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对话,但毕竟隔着一层结实的门板,翻译软件时灵时不灵,她只偷听到了一半。

找人?商刻羽在找什么人?

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?《致莉莉斯》这首曲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?纪颂书思索着。连嘉达姑妈都知道这首曲子,看来这曲子的作者也是她认识的人,那么范围就缩得很小了,再加上会弹钢琴这一条,剩下的可能性屈指可数。

难不成是——

商刻羽的妈妈?

一瞬间,她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醍醐灌顶。

一股意气冲上来,她踌躇满志,打算一会儿去向商刻羽求证自己的猜想,正组织语言打着腹稿。

忽然,门打开了,她躲闪不及,被一门拍在脸上,鼻梁上一阵痛楚。

断了吗?好像是,好像也没有,怎么热热的……纪颂书一阵手忙脚乱。

但也因为她在门后,嘉达没有注意到她,径直离开了。

门再次打开,商刻羽看到一个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站在门口的纪颂书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流鼻血了。”纪颂书哼哼唧唧地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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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飞逝,第二天一早,嘉达姑妈就因为生意原因要离开。

原本商刻羽不打算让纪颂书去送行的。怕她又遭姑姑的骂,两个人对起来,她很难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