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颂书一阵结巴。
“想起来了?”
纪颂书满脸通红,“我要剥夺你的说话权,臭鸡蛋女士。”
她说到做到,直接上手捂住眼前人的嘴,商刻羽意外地顺从。
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了。
商刻羽保持沉默,纪颂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急促地喘息,胸腔里莫名其妙开始擂鼓。
她的手紧紧捂住商刻羽的嘴,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商刻羽,她们凑得那样近,几乎会被彼此的呼吸灼伤。
她感到商刻羽的嘴唇正贴在自己手心,柔软、湿润、带着体温,痒痒的,像是羽毛轻轻搔过,让人心潮澎湃起来。
商刻羽那双漆黑的眼睛灼灼地望着她,那视线如有实质,纪颂书不自觉后退一步。
退什么?她问自己,又张惶地迎上前。
当两人彼此对视,一语不发,空气滞重而黏稠,这代表双方都已做好准备,这时候只有一件事好做了。
接/吻。
不知道是谁先凑近的,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唇先贴上去,多年后她们回忆起这个早晨,也只会称之为肆无忌惮。
纪颂书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抽走了,只剩下唇齿间缠绵湿热的触感。她是脱水的鱼,又是海绵里的水,霎时间,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。
色令智昏。
她惊慌地眨着眼。
商刻羽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?
商刻羽莞尔。当初拿樱桃练习不是白费功夫的,不过,这种事她是不会说的。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未解之谜吧。
纪颂书并不这样认为,她目光明亮,迅速从一开始的沉醉与慌乱中脱离出来,有些微妙的不爽,于是,她推着商刻羽的肩膀分开彼此,在商刻羽询问的目光中把她按倒在沙发上,俯身骑在她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