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睡在客房?”

“因为有个人霸占了我的床。”商刻羽没好气地说。

她还记着,昨晚某个家伙有多“恶劣”。

刚结束开胃菜,她刚打算做一些深入一点的行为,某个家伙两眼一闭,倒头就睡,呼吸平稳,一脸安详。徒留她一个人,思前想后,下定决心继续,毕竟,人可以无数次陷入睡眠,即使睡着了,也还能再醒。

没想到,某个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“恶意”,大腿还夹着她的脑袋呢,就想翻身,差点没把她脖子拧断,甚至翻身之后又火速翻回来,顺便踹了她一脚,正中肩膀。

商刻羽深深怀疑某人在装睡,可观察好一会儿,都开始讲哼哼唧唧讲梦话了,满嘴都是美食。

听着叉烧包东坡肉豆米火锅,商刻羽兴致全无,只得作罢。

经此一役,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用完就丢掉的工具,不、准确来说,还没开始用,是刚开封就被丢回箱子里的工具。

实在气不过,又不能对睡着了还报菜名的人怎么样,越想越不高兴,她也不习惯睡在湿掉的床单上,索性跑去客房。

简直不堪回首。

纪颂书夹起一只虾饺皇,试探着问:“只是霸占你的床吗,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?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真的?”纪颂书语气里满是欣喜。

“假的。”

商刻羽毫不留情戳破她的幻想。

“我记得,你说要和我玩个游戏。”

“然后呢?”纪颂书紧迫地问,不忘吞掉虾饺皇。

“然后?”商刻羽漫不经心地说,“三局两胜,我猜中了前两个,所以我赢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纪颂书松一口气,看起来商刻羽没有看穿她拙劣的把戏,又或者是忘了、不想挑破这事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