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刻羽好笑地看着那背影,脚步声逐渐远去,她不紧不慢地跟上去。
脚步声一路跑过客厅,冲上楼梯,纪颂书匆忙间也没注意方向,冲进第一间敞开门的卧室里,锁上门。也没注意这是商刻羽的房间。
窗外风雨交加,她慢吞吞走到床边,打开窗,交杂着雨点的怒风砸到她脸上,这让她勉强恢复一点神志,理智开始运转。
她懊悔着,自己怎么就这么逃跑了,把商刻羽一个人留在地下室里。
但、但……她要是继续留在那里,她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。
怎么和小说里说的不一样,不是说好只会手指头痒的吗?
为什么她感到有异样的是另一个地方?
她感到自己两腿打颤,再也站不住了,就扑到床上,拿被子罩住自己。可越是这样,热/度越是来势汹汹。
风雨声渐起,窗户仍大大地敞开着,斜风携粗雨,地板上满是被雨淋湿的深色痕迹,一点点漫延到床下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下沉沉的敲门声,纪颂书从床上惊跳起来,她紧紧地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。
“念念,你在里面吗?”
商刻羽的声音。
“我不在!”纪颂书神志迷乱地大喊。
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意识愈发溃散,她讨厌这种湿漉漉的感觉,像是淋了太久雨,高烧不退,从内里就开始融化,化成一滩水。
“不在、我真的不在……”她喃喃地念道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精神濒临一个极限,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忍耐,软着腰下床,鞋也没穿,踮着脚尖踩到门口,打开。
“桑桑。”
“嗯?”
商刻羽看着眼前面色绯红的女孩,她脸红得滴出血来,眼里盛满水雾,像是一朵桃花雨雾,湿涟涟地裹住她,把她也弄得神志昏乱而意识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