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产的是沈氏,冠以沈家之名的沈氏,不是我。”

纪颂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“而且,你知道入狱的前任董事长是谁吗?”

“是谁?”

“沈德华。”

“那是谁?”

是沈惟一的父亲,她名义上的大伯。

但商刻羽没有说。她怕吓到她涉世未深的小秘书。

于是,她话锋一转,问纪颂书:“你觉得沈氏这名字怎么样?”

“你要听实话吗?”纪颂书问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有点土。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商刻羽赞同,“所以我打算换个名字,成立一个新的企业。”

“你兜这么大一个圈子,就是为了给集团换个名字吗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商刻羽选择了隐瞒,她知道有些事不该告诉眼前的女孩。

“你觉得‘尚越’怎么样?”

“还可以。”纪颂书想也没想地回答,可看到商刻羽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,她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商刻羽和裴纪月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拼出来的名字。

不行不行不行,怎么能让裴纪月来冠名集团!

“你再考虑考虑吧,这个寓意不好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