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,我可以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她转回头,商刻羽已经缩在沙发里睡着了,脑袋歪到一边。
熟睡时,她锐利明艳的五官也变得柔和,漂亮得像一座博物馆里的白玉石雕塑。
不知怎的,纪颂书拿手背蹭了蹭熟睡的人的脸。
这个人最近总爱捏她的脸,把她脸都扯大了,她也要捏一捏她的才是。可真伤上了手,怕把人碰醒,她只是拿手背蹭了蹭。
原来商刻羽的脸也是软的。纪颂书脑子一空,只冒出这个想法。
如梦初醒般,她匆忙后退,相连两人的手链一阵“哗啦啦”响,她匆忙摁住,仔细瞧着商刻羽。
还好还好,没吵醒她。
纪颂书想把人抱到床上去,但她瘦弱且软乎乎的手臂不太允许;想去找条毯子给人盖上,手链的限制让她没法走远。
商刻羽好不容易睡着,她总不能又把她叫醒吧。
可让她这么睡着沙发上,受一夜的凉,第二天又该生病了。
纪颂书捏着下巴思索,分辨了好一会儿,忽然发觉这沙发十分宽敞,还能容纳下一个人的空位。
于是,她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,钻进商刻羽的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裹着她。
灯自觉地熄灭,她握住商刻羽的手,贴着自己的脸,轻轻摩擦,明天她和商刻羽之间的这条链子就能解开了。
同时,明天也是医生来给商刻羽拆纱布、商刻羽重见光明的日子。
真希望一切顺利,商刻羽的眼睛能顺利恢复,她也能和商刻羽一起离开这里,回学校继续上课。
陷入熟睡前,纪颂书这么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