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咬肿了。

她越想越气,往身后一看,确认商刻羽体征正常、高烧已退之后,她狠狠地肘了她一下。

商刻羽吃痛地醒来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纪颂书赶她下床:“身为大小姐,怎么可以赖床?现在已经十点了,太阳晒屁股了,快点起床。”

“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商刻羽问。

纪颂书:……

纪颂书:(▼皿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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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是在一种极其沉默的氛围中度过的。具体表现为,纪颂书把盘子里的吐司当作商刻羽,不停地切切切,切得盘子叮铃喀啦响,而商刻羽怡然自得,喝着卡布奇诺,吃着牛角包,甚至还奇怪地问纪颂书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
“你!”纪颂书气得一摔叉子,眼前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!简直恶劣至极!她还等着她的道歉呢!

“我?”商刻羽似乎真的很疑惑,“我怎么了?”

“你、你、你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——”话全噎在喉咙里,纪颂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算了,不和发烧的人计较。纪颂书勉为其难安抚好自己,一屁股坐下,瓮声瓮气地说:“没什么,就是心情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