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,我也会弹钢琴。”
钢琴底下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:“我知道的,艾德琳和我说了。”
“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。”
商刻羽把手搭在琴键上,泄愤似的,狂乱地弹了一曲极其豪放、狂野的《野蜂飞舞》。
这绝对不是蜜蜂!纪颂书欲哭无泪。
琴声在她脑袋上方炸开,一时间,她只听到“轰!”的一声,像是有三百架轰炸机在她头顶上绕着她飞,一面飞,还一面往下丢炸弹。
她捂着耳朵想逃,但裙摆被商刻羽踩住了,根本逃不掉。
于是,在轰炸一般弹奏了三十秒后,商刻羽达到了她的目的。
一颗圆乎乎的脑袋从琴底下钻出来,纪颂书把下巴搁在商刻羽大腿上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用两只睁不太开、只有平时一般大的眼睛和一张肿肿的脸蛋。
“你——”
商刻羽一时说不出话,眨眨眼睛,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那笑声配合上纪颂书无辜的发肿的脸,艾德琳也忍不住了,捧着肚子笑得弯下腰去。
怎么都笑她!
笑声中心的人慢吞吞从钢琴底下爬出来,气愤地在商刻羽大腿上锤了一下。
“笑什么笑笑什么笑,你没肿过吗?”
笑声更大了。
“这种程度,确实没有。”
她气得直跺脚,“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!”
纪颂书很生气。
纪颂书肿肿地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