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褚宇香呢?”商刻羽冷冷地说,“她深夜跑去褚宇香房间,没开灯,凌晨我去她房间看过,她一夜未归。你觉得,她在哪里,又在做什么?”
“额……”叶青瑜冷汗直冒。
“非要我说出来吗?”
“额额……”
叶青瑜沉默了。那晚纪颂书误以为艾德琳是商刻羽的初恋,心情不好,是在她房间里睡的。
她几乎要抓狂了,搜肠刮肚找不出话来解释,像只荡来荡去找不到香蕉的猴子。
但她没法解释,就像她没法去抢游客的香蕉,因为谣言传播的路径上没有其他任何人,只有她这个无良的中间商。
怎么说?说她和裴纪月解开误会之后飞速成为挚友,感情好到可以睡一张床吗?眼前这个人已经醋到草木皆兵了,她真怕商刻羽觉得自己也要挖她墙脚。
叶青瑜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了,转身想去给纪颂书报个信。商刻羽叫住她,最后告诫:“接吻的事,替我保密。”
叶青瑜比了个ok。
于是,五分钟后,房间里,她是这么和纪颂书解释的:“商刻羽生你气,主要有两个原因。”
“一个是觉得你太花心了,她说她看到你半夜去找褚宇香,还彻夜不归,怀疑你跟她深更半夜旧情复燃干柴烈火。”
“还是一个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,她昨晚偷——”
关键时刻,叶青瑜急忙刹住嘴,好险,差点违背三分钟前答应的誓言了。
“偷什么?”纪颂书执着地问。
叶青瑜咬咬牙,急中生智:
“不是偷啦,是痛,商刻羽她痛经,嗯、对,痛经,所以心情不好,见谁都没有好脸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