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刻羽假装没听见,抱得更紧。

直到纪颂书实在受不了这水蛇缠身似的拥抱,近乎挣扎地推搡商刻羽的肩膀,她才恋恋不舍把人放开。

松开的一瞬间,她立刻恢复了冷静,站起身,理理衣领,挽挽衣袖,丝毫不见方才的失态。

然后,她像个家长一样,拍拍纪颂书的脑袋说了一声“晚安”,转身离开。

一步也没走开去。

因为纪颂书牵住了她的手,手指插进指缝,紧紧地扣住。

“我们做吧。”纪颂书小声说。

“……再说一遍。”

“我们做吧。”纪颂书认真地重复。

商刻羽转过身,用力掐住纪颂书的脸颊肉,让后者的嘴像吃了薯片的小鸭子一样嘟起来,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就别说我欺负你。”商刻羽哑声说。

她知道醉鬼的话没有效力,笨蛋的承诺并不可信,她明明知道的,但此时此刻,她身体中恶劣的那一部分在蠢蠢欲动。

这个女孩毁掉了你为她筹划已久的求婚,仗着自己漂亮又无辜的脸蛋率性风流,让你蒙羞,你只是向她索取一点点报酬,让她履行一些她应尽的义务,这过分吗?

当然不。

商刻羽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,从颈侧开始,一点点舔舐,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。

她恶劣地想在纪颂书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,望着那个粉红色的印记,她相当满意,却忽然听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