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刻羽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松开了门把,抱着手臂靠在门上,好整以暇地问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
“我没醒呀。”纪颂书笑得露出两排白牙。

商刻羽立刻明白了,这是喝醉之后的“梦游”。她见识过女孩喝醉酒的模样,呆呆的、笨笨的,但意外地大胆、肆意妄为,还会把自己套进奇奇怪怪的设定,讲些乱七八糟但自有一套逻辑的话。

你没法反驳她,她总是有道理的。但你可以欺负她,像吹散一颗胖乎乎、毛绒绒的蒲公英那样。

商刻羽走过去,拈起灼灼望着她的女孩的下巴。

“认得出我是谁吗?”

纪颂书迷迷糊糊拿眼睛瞪她,似乎在辨认她是谁。过了好半天,她骄傲地宣布自己的大发现:

“你是我的主人。”

主人?商刻羽眨眨眼,看来刚刚自己那番“主/仆关系”的话确实是被听进去了。

她很快习惯了自己的新身份,有些诱哄地问纪颂书:“念念,你知道主人现在想什么吗?”

纪颂书摇摇头。

“猜猜看。”

“猜错了有惩罚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、我猜是这个。”

那张漂亮的脸忽然凑近了,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,和一点点舌尖的试探。商刻羽怔怔地站在那儿,脑袋里嗡一声,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
女孩在吻她。

动作很笨拙,技巧很生涩,但没关系。

商刻羽伸手按住纪颂书的后脑,加深这个吻。两个人都不善于此道,纯粹是依靠本能索/取着彼此,唇齿间皆是湿意,眼眸间尽是春色,时间昏昏绵绵地流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