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颂书一时没站稳,昏昏沉沉,就要向前扑去。
商刻羽下意识上前扶住她,在她手腕处嗅了嗅,皱眉问:“你喝酒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分明是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,我根本没喝酒。”纪颂书坚持。
“四十五度的龙舌兰,摄入量不大,大概只有——”
商刻羽分析不下去了,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不久前喝过龙舌兰,而眼前这个微醺的女孩刚刚吻了她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什么气都没法对一个接吻就会醺醉的人发作。
她揽住纪颂书的腰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“我带你回去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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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漆黑一片,还保持着主人离开前的模样,被子团成一团,桌上是发带和充电器。
商刻羽把人安置在床上,开了一盏床头灯,然后走到门口,没有出去,而是反锁了门。
纪颂书还在吵着闹着说自己没喝酒没醉你不能判我酒醉。
商刻羽把食指抵在她嘴唇上,“安静。”
纪颂书安分了,她微醺的大脑有点搞不明白,刚刚还在大厅里被难堪地质问,现在怎么跑到她房间里来了?
刚刚谈到哪里了?哦,是她问商刻羽她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,商刻羽说这要问她自己。
于是,有些安静暧昧的氛围里,纪颂书很突兀地说了一句:
“我们可能算是炮/友。”
商刻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