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颂书咬咬唇,她真想说,就是很难啊。

言语是巧言令色的东西,她可以对着商刻羽说千百万次“我喜欢你”,“我想你”,却没法勇敢到冲过去对着商刻羽啪叽一声吻上去,商刻羽又不是什么布娃娃。

说起来,这还是她的初吻呢……总要慎重些。

她俩这面做着思想工作,另一面,等了半天,也没见到来餐厅吃早餐的商刻羽的身影。

“啊,早餐应该是直接送到她房间了。”叶青瑜恍然大悟。

总不能直接闯入商刻羽的房间,两个人商议过后,决定在船上所有商刻羽可能出现的地点四处蹲守,打游击战。

体育馆、剧院、spa馆……每个她们都去了。

在体育馆等累了,又看着一对对的人玩得尽兴,她们索性拿了副球拍,开始隔网打起羽毛球。

在剧院门口站麻了,就进去看了场歌舞剧,没想到是法语原版,半个字也听不懂,听得两个人类脑袋抵着脑袋呼呼大睡。

在spa馆门口又觉得来都来了,不能白来,顺便就做了个泰式按摩。没想到帷幕后险象环生、惨状异常,两个人一会被摆弄得像张椅子,一会儿像辆摩托车被开来开去,不断发出被殴打的惨叫。

就这么玩了、哦不、蹲守了一天,连商刻羽的影子也没见到。

但她们还有最后的机会,今夜的拍卖会,作为整次出航的重头戏,商刻羽必然会出席。

纪颂书还记得之前听到的流言,商刻羽会拍下‘荣光之冕’向心爱的人求婚。

所以,得在拍卖会之前试探她的心意。

很巧,纪颂书刚这么一想,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
临近傍晚,商刻羽和艾德琳并肩漫步在撒满夕阳的甲板上,两个人不偏不倚从纪颂书面前走过,用英语交谈着什么,商刻羽时不时侧过脸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