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她技/术太差了。”
“什么?”纪颂书没反应来。
“你不是问我和她分手的原因么?”褚宇香摊开手,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“本来我还想再玩久一点的,因为她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蠢货,蠢得很新奇、很别出心裁。我喜欢这种把蠢货耍得团团转的感觉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,你和我是同类。”褚宇香紧紧盯着纪颂书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你居然扮成裴纪月去骗商刻羽,把她当成傻瓜一样耍,而且靠着那样拙劣的谎言支撑至今,了不起、了不起。”
不、不是,自己才不是那样玩弄别人感情的人,纪颂书在心里强烈地否认着,她也不想骗商刻羽的,是商刻羽先认错人的,再说,她也不能确定商刻羽现在的感情,喜欢她?还是其他的什么?
什么时候向商刻羽坦白?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考虑这个问题了,依旧没有答案。
至少、至少等她确定商刻羽的心意,再说吧。她不能拿妹妹的身体当赌注。
“帮我保密。”纪颂书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用理性而无起伏的口吻说,“就像你装女仆捉弄裴纪月一样,我也想知道,这场用谎言编制的游戏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。”
这种极端自我、乐趣至上的人不会被利益打动,但往往会对同类显露出一丝友好。所以纪颂书决定顺着她的意思说。
“可以啊,我替你保守秘密。”褚宇香撑着下巴,“我很好奇你能骗她多久,不要让我失望哦。”
虽然得到了她的承诺,可纪颂书心里依旧没有底。承诺是最不可靠的东西,它的约束力只在人自身的道德,褚宇香这样的态度,可能上一秒还答应她,下一秒就翻脸变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