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裴纪月一直对整容很感兴趣,但又怕整坏了留下后遗症,就忽悠两个跟班替她试试水。
这两位,一个是开眼角的失败品,一个是垫下巴的失败品。
这两位能获得上船的机会也正常,她们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,不然裴纪月不会同意她们当她的跟班。
理解归理解,纪颂书不想在这里见到她们。那意味着,她身份上的掩饰岌岌可危。
她打算避开,刚一转身,身后就传来一个尖锐高亢的声音。
“纪颂书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纪颂书不咸不淡地扫她们一眼,语气理所当然:“因为我上了船啊。”
“废话!”长眼睛翻了个白眼,尽管不是很明显,“我是问你,你怎么有资格上这艘船的?”
“有人带我上来的。”
“嚯!”突下巴不屑地一笑,“月月带你上来的吧,也就是她人好,对你一个佣人都掏心掏肝的,没想到某个没良心的,还倒打一耙。”
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,她伸长脖子凑近纪颂书,用一种极不礼貌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,阴阳怪气地叫道:“没想到你还偷东西啊。”
“你这身衣服,从月月衣柜里偷的吧。你一个乡巴佬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?”
纪颂书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她懒得辩解,向她们自证清白就是浪费时间。
长眼睛忽然压低声音、神秘兮兮地说:“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