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最近都没有回来。”

“什么?”纪颂书一口气没上来,狂咳好几下,艰难地问,“那卡洛塔在吗?”

“她和大小姐一起出去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纪颂书脑袋一卡壳,“阿列克谢耶维琪在不在?”

园丁摇摇头,说大狗一个小时前被大小姐派人接走了。

居然连阿列克谢耶维琪都不在家。纪颂书心里漫起绝望。

看她一脸生无可恋要咳血的虚弱模样,园丁连忙打开大门,问:“裴小姐,你要进来休息一会儿吗?”

“谢谢,能给我口水喝吗?我还想坐一会儿。”

一沾上沙发,纪颂书彻底瘫软了,肺里起的火被茶水浇灭了一点,仍烧得旺旺的,好半天,呼吸才顺畅过来。

她全年的运动量都在这里了。纪颂书捂着脸想,商刻羽到底跑哪里去了?难道又出差了?还是搬家了?
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手机开始振动,有电话进来。

她兴奋地接起来,还以为是商刻羽终于大发慈悲,想起自己这个留守儿童、哦不、留守妇女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又紧迫。是小夕的声音。

“姐姐,家里有一帮黑衣人闯进来,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。”

纪颂书的心几乎停跳,她很快镇静下来,安抚好妹妹,告诫她躲好别出来,自己跳起来往家赶。端着茶水出来的女佣没来得及叫住她,她的影子迅速消失在门外。

早高峰已经过去,纪颂书火速打了辆车往家里赶。

司机看她从知名富人别墅区跑出来,还要求开得越快越好,以为是哪家逃婚偷跑出来的大小姐,自信满满地说:“放心,小姑娘,有我在,你一定不会被追上的,年轻人就是要追求自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