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书,你想吃什么?”沈惟一试图拉回副驾驶座上人的注意力。

没有回应。

她一连喊了好几声,纪颂书才如梦惊醒,扭过头来茫然地“啊”了一声,问:“你叫我吗?”

“我刚刚问你,”沈惟一耐心地说,“你午饭想吃什么?”

“看你啦,我不挑食的,都可以。”纪颂书随口道。

“意大利菜?”

“嗯嗯。”

“你好像心不在焉的。”沈惟一直率地说,“这么不想和我单独吃饭么?”

“没有啦,我只是昨晚没睡好。”纪颂书收回视线,坐正了身子。

“讨厌我讨厌到一想到要和我出来就睡不着吗?”

“啊?”纪颂书一怔,被她的说辞吓到了,“我没有讨厌你。”

“那,有一点点喜欢吗?”

“当然有,作为朋友。”纪颂书坦白地说,她已疲于应付这样反复的试探,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,“在小夕痊愈前,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。”

没有谈恋爱的打算?

那正在开车跟踪她们的这个人又算什么呢?

沈惟一用锐利的眼光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跑车,轻笑出声,趁着绿灯的最后一秒,陡然变换车道,接着,把车调转了方向,甩开后车,向来时的方向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