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报复她咬她下巴吗?
又或者,她是从abo世界穿越来的?
纪颂书甩头把离谱的想法丢掉。
她想不明白,她总是琢磨不明白商刻羽在想什么。可直接问,商刻羽又不告诉她答案。
思前想后,决定放弃思考。
她简单把自己收拾了一下,那条祸源的女仆裙洗好了,又缝了个扣子上去,叫了闪送送回店里去了。
万事完毕,纪颂书窝在被子里,迷迷蒙蒙睡了一觉,一觉醒来,似乎没睡过一般,她还是不自觉摸上后颈,那个牙印依旧清晰深刻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月光从窗口漫进来,把地面淹没成海。
纪颂书睡不着,她轻手轻脚走出房间,确认了裴纪月还没回来,便走到钢琴边,翻出一篇新的谱子。
从前裴纪月一失恋就喜欢夜半练琴,从《分手快乐》谈到《爱情买卖》,一边谈一边放声歌唱,“出卖我的爱~逼着我离开~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~”,把楼上下的邻居赶跑了,所以她不用担心扰民的问题。
把心思扑到琴谱上,琴声潺潺,在不平静的心上四溅。要使自己静下心来,纪颂书又开始做移调练习。
一旦沉浸进去,连指尖的疼痛和时间的流逝都察觉不到了,不知不觉,窗外的天光亮了。
开门声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早上六七点,裴纪月回到了家,头发凌乱,五官乱七八糟,看起来像一张揉皱了又展开的纸。
“你怎么了?”纪颂书问。
“我被甩了,你满意了吧。”裴纪月一开口就是火药味。
纪颂书震惊,这才官宣一天,怎么就被甩了?冰箱里的酸奶保质期都比这长。一天,甚至刷新裴纪月最短恋爱时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