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说谁?”纪颂书不明白。
商刻羽咬牙切齿:“沈、惟、一。”
“你认识她?”
“你不认识她?”商刻羽嘴角浮起一个嘲弄的笑,“别告诉我,你不知道她是谁。”
纪颂书懵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,沈医生姓沈,沈氏集团的沈。她们之间或许有些她不清楚的矛盾。
她从没往这方面想过,地铁站公交站都有好几个姓沈,她以为世界没有那么小,没想到她的运气这样好!
看商刻羽的表情,她知道有些事不该说。
“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,”纪颂书强撑着回答,“普通朋友。”
“你和你的普、通、朋、友认识多久了?”
纪颂书算了算,沈惟一接手朝夕的治疗有一年了,但为了自己的安危和商刻羽的血压,她回答:“半年多一点。”
“差不多是我回国之前。”商刻羽点点头,而后贴近纪颂书的脸。
纪颂书有些紧张,不住地往后缩,后背抵上座椅,无处可躲,商刻羽冷着脸,气息带着侵略感,呼吸都打到她脸上。
“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只要和沈家的继承人结婚,哪怕对象不是我,你的任务就完成了?”
啊?纪颂书大脑空了一瞬。
这话算是对了一半,但另一半简直错得离谱。她不知道商刻羽怎么联想到这一层的,下意识就要否认,可对方没给她反驳的机会。
“我从来不做别人的备选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父母,既然想攀关系,就别朝三暮四的,我随时可以取消婚约。”
这话里明晃晃带着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