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刻羽仓促地抬头一躲,被一口咬在下巴,留下一圈鲜明的牙印。

因此回到会议镜头前时,她不得不拿一只手抵在下巴,做出沉思的样子。

闯了祸的纪颂书也安分了,因为商刻羽满怀恶意地指使阿拉斯加躺在她身边,她一动不敢动,生怕大狗又扑上来舔她。

叶青瑜看着画面里一脸深沉的商刻羽,觉得这姿势不错,很有霸总风范,也开始模仿她的姿势,撑着下巴,假装思考,实则在考虑今晚吃什么。

“别吊儿郎当的,给我坐直点!”她妈拿手肘捅捅她。

同一个动作,怎么商刻羽做就是大佬沉思,她做就是吊儿郎当?叶青瑜忿忿地想。

几顿饭的时间过去,会议终于结束,叶青瑜长舒一口气。

各个阿姨叔叔陆续出门,叶青瑜借着向商刻羽学习的借口留了下来,会议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商刻羽正打算关掉摄像头,手离了下巴,叶青瑜眼尖得很,立刻注意到了她下巴上的痕迹,可惜画质不太清晰,分辨不清是什么咬的。

“你下巴怎么了?”叶青瑜问。

“家里的猫发/情了,挠人。”商刻羽答。

“看起来咬得不轻,赶快送去做绝/育吧。”叶青瑜捏着下巴点评。

绝/育?

商刻羽有点想笑,强压下嘴角忍住了。

叶青瑜挠挠头发,觉得商刻羽的态度有些奇怪,又说不出哪里奇怪。

“等下,我记得你不是养狗的吗?新养了猫吗,猫猫和你家大狗处的来吗?”

商刻羽看看床上睡得慵懒的阿列克谢耶维琪,又看看面如死灰僵硬如板的纪颂书,沉痛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