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明天有时间吗?」商刻羽的头像弹出来。
她的头像是一只戴墨镜的阿拉斯加犬,看起来臭屁又可爱。
对于狗这种生物,纪颂书一向是秉持着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。小时候,她被狗追着咬过一回,打狂犬疫苗的时候看见针头就哇哇哭,还被护士姐姐给骂了。
往事不堪回首,纪颂书叹了口气,翻出来自己的课程表。
明天满课,只能婉拒。
商刻羽:「把你的课程表发我一份。」
她一下愣住了。
她学的是物理,裴纪月学的是社会学,但凡看一眼课表,都能察觉出问题来。
于是,她只好硬着头皮去问裴纪月。等了好半天,都没有回应。
商刻羽:「不方便告诉我?」
纪颂书一面捂脸一面心里喊救命,然后继续保持沉默,假装掉线。
她捏着下巴想对策,要不托学院的朋友去查一查?或者,裴纪月的同学她也有认识的。
正思考着,她忽然灵光一现。
在开学之初,裴纪月发过一条抱怨课多的朋友圈,配图似乎就是课表。
她赶忙打开裴纪月的朋友圈,艰难地在一堆p到变形的自拍九宫格和咯噔文案中浏览,终于找到了课程表,存下,发给商刻羽。
纪颂书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机智,商刻羽的回复立刻就来了:
「你明天明明没课,不乐意和我出来?」
纪颂书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