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、大不了就真的亲一下,初吻对象是商刻羽的话,也不算吃亏,毕竟长得很好看。
说不定,她嘴里的菌群还能延年益寿、让人暴富呢。
纪颂书一面胡思乱想得没边了,一面向前走,商刻羽停下了也没注意,一脑袋撞了上去。
商刻羽扭头看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进了房间,就是平平无奇的酒店房间的模样,商务风的装修,白色的大床,黑色的大电视机,唯一的园区特色是床头摆着的、半人大的贝果兔玩偶。
商刻羽伸手在床垫上按了按,微微皱眉道:“勉强能睡。”
纪颂书发誓,她从商刻羽的脸上看到了一掠而过的嫌弃。
照这个嫌弃程度,应该是她想多了,纪颂书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假如商刻羽真的要她侍寝,大概会让她先做个全身美容,泡几遍玫瑰花瓣浴,再剥光了卷进被子里,抬到总套套房里去吧。
纪颂书把自己逗乐了,浑身都放松下来。
她一屁股在床垫上坐下,往下压了压,回弹几下,还算舒服,伸手去捞床头的玩偶,毛绒绒的,手感超好,她埋进玩偶肚子里吸了一大口,阳光的味道。
“你好胖呀。”她对玩偶说。
入住的时候,前台说床头的玩偶是可以带走的,但纪颂书想起自己那小小的房间,又觉得无处可放。
但她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呼喊着:把玩偶带走、把玩偶带走!
为了说服自己,她对着玩偶的脸端详了好一阵,终于挑出些不满意来,这只玩偶的耳朵后多缝了一条黑线。
“你躺一会儿吧,我去帮你找点晕车药。”商刻羽说。
“嗯嗯。”
纪颂书脱了鞋躺下,刚沾上床,一阵困倦就席卷而来。几乎是立刻,在商刻羽的目光里,她的意识朦胧了起来,面颊陷进枕头里,眼前也蒙起了一层水雾。
商刻羽盯着她失神的脸看了一会儿,想起了什么,提醒道:“要睡的话,把美瞳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