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颂书自己也震惊了。她扯扯商刻羽的衣袖,小声说:“那个、你好像弄cuo……”
“什么?”商刻羽转回头看她,面上带着笑,眼神里却写满了“你要是想跑可以试试看”的威胁意味。
纪颂书急忙把话咽回去。
这时候她说什么都是错,要是被认为她是带着商刻羽回来耀武扬威的就不好了,不如找个借口先撤离战场。
“我去泡茶,你们先谈。”
腿刚迈出去,裴纪月气势汹汹地站起来,冲她吼道:“你个不要脸的,给我说清楚!”
纪颂书顿住脚,回头看她。
裴纪月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,叉着腰更叫嚣起来:“你怎么敢用我的名——”
她忽然噤声了,因为商刻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那一眼如刚磨砺过的刀子一般,闪着寒光。
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纪兰的目光一直在几人之间逡巡,见状,她一把把裴纪月扯到身边,语气严厉:“你先回房间去。”
“凭什么!”对着母亲,裴纪月又有了气力,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话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姨父怒吼着站起来,扬起巴掌,就要打她。
裴纪月冷笑了一声,扭身躲过,冲回屋去,“砰”一声甩上门。
姨父随即收敛了怒意,挤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,向商刻羽低头致意,“对不起商小姐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原来你们裴家还有这么粗鄙的佣人。”商刻羽笑道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