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还是没有回答,但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。

那就……别怪我从正门杀出去了。

陈阿娇不再犹豫,慢下脚步,转过身来,朝着身后狂奔而去。

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抽条,灵魂和血肉都在疯长,最后汇聚成她掌心的长鞭。

不知道跑了多久,威严的宫门真的在她眼前一点点浮现。

这辈子,陈阿娇只有立后那天走过正门,此后就再也没有被允许出宫。

她举起手里的长鞭。

第一鞭烧掉了她身上冗余的凤冠霞帔。

去他的“金屋藏娇”!

第二鞭在空中带出一阵噼噼啪啪的火光,点燃了整座皇宫。

“楚服,你看我烧宫的样子,像不像霸王。”

第三鞭重重落在宫门上,门不堪重负,缓缓打开了。

光亮从门外透进来,阿娇缓缓睁开眼,对上刘嫖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。

母亲而今正坐在床尾,手紧紧攥着阿娇的一只手。

刘据叛乱已经过去了小半月,她原本保养得当、乌黑亮丽的长发早就已经花白了。

看到阿娇睁开眼睛,她的手立即攥紧了,原本已经流干的泪水又扑簌簌落下来:“囡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