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陈阿娇孤身一人,静静立在后宫大焰前◎

史书记载,时年江充用事,与太子及卫氏有隙,遂借巫蛊事至太子宫掘蛊,声称得桐木人。

太子无以自明,发宾客士卒与丞相刘屈氂等战长安市内。

虽然刘据的宾客多为将士出身,但能调动的兵力有限,派人前往中宫寻卫皇后,求皇后放出中宫的兵马,为其增援。

与此同时,楚服重新穿上了白马将军的甲胄,最后一次前去长门宫,送了一匹战马和火折子到陈阿娇的手上。

“我要护送鸿月公主在长安城里周旋。”

楚服拿出最后两粒药丸:“这药能暂时让你的内力大涨,即便是力竭也能撑一阵子……”

她的声音哽住,有些说不出来话。

陈阿娇神色如常,接过来就吞,甚至还对楚服安抚地笑了笑:“我等你。”

再多的言语此刻都显得苍白,反而让人徒生犹豫。

楚服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最后抬起一只手放在肩上,微微欠身,对她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。

“白马将军,”陈阿娇伸出手,轻轻抚过她高高束起的长发,“该回到你自己的战场了。”

东宫而今是回不去了,太子殿下现在只能在宫外养小妾的宅子里暂且落脚。

这宅子的正中央原本有个洗笔池,连着宅子内的水渠,养了几尾漂亮的锦鲤,曲水流觞,很是附庸风雅。

而今血水正从外面一点点倒灌进来,把这洗笔池也染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