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前做过一个很长的梦,有一辈子那么长。”
“可是这两辈子,那么多大好年华都在皇宫耗过去了。”
“梦里没有你们,楚服也死了……我被废了以后,关在这里好多好多年,久到没有人知道我什么时候死掉的,我变得像薄氏废后一样,不声不响地死掉了。”
“我每天晚上都坐在长门宫里看着天,周围的所有景色,都像现在一样……”
寒风把她的身体吹透,这一切都恍若隔世。
陈阿娇落进楚服温暖而用力的怀抱,她的手一遍一遍抚摸过阿娇满是泪痕的脸:“没事了,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夏书禾也伸出手,紧紧和她相握。
然后是赵书菀,还有熟睡的鸿月。
陈阿娇的眼泪反倒止不住地留下来。
她还像原来那样爱哭,但幸好这次是因为足够高兴。
“是啊,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,我再也不会害怕从这里走出去……”阿娇念叨着,“等鸿月真的成功当上皇太女……继位那天,我肯定还要回来。那时候我就是大功臣了!”
从今往后,史书工笔,要怎么写陈皇后的故事?
想来夏书禾培养的女史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一切放松的谈心都是夜里的,到了白天,鸿月还要绷紧了弦,去和朝堂上的人斗智斗勇。
她实在太积极太热情,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上,人人都忍不住的喜爱她。
不久,甚至多地传出看到了“凤凰伴月”“玄鸟背日”的景象,说这是要出女帝的征兆。
太子终于回过味来,开始处处针对鸿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