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新房子够结实,楚服在院里跑了几圈,终于成功追上笑得快要岔气的阿娇。
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非要我看。”

车哪家拿着那大红色的细卷,迟迟不敢打开。

这是婚书么?

那是曾经阿娇心心念念期盼、可念而不可求的东西,其实也不过是轻飘飘一张纸,落在她掌心里,脆弱带一击即碎。

她没有细看,而是又塞回了楚服的手里:“害怕我出不去,现在就急着娶我了?”

分明语带调笑,可是她的脸上却没多少笑意:“早干什么去了,现在给我多不吉利。大战当前,你就给我这个?既不能当饭吃,也不能当盾用。”

楚服蹙眉,握着她的手,慢慢把那细卷打开,是一封印了官印的地契。

阿娇愣住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布庄为了扩大规模,把我的卧房从原先的地方搬出来了。我在京城里的繁华地界又选了一块地给做宅子,已经让工人去建了。”楚服的手带着阿娇指尖,摩挲着角落里的落款,“这是地契。”

阿娇双手接过那地契,十分庄重的捧起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

“从前我还在漠北的时候就总有人跟我说,有个挂念的人才好从战场上回来。不然容易杀红了眼,回不去。”

楚服从后面一点点环住阿娇的腰,终于把人彻彻底底地抱在怀里。

陈阿娇感觉自己把人误会了个彻底。

眼见着无路可逃,她想要颠三倒四地把心里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酸胀掩盖过去,油嘴滑舌起来:“我不需要,你已经在我心里了。”

楚服自己年轻的时候说够了这些荒唐话,不想再听,于是低下头吻她,舔开了唇瓣就后退,示意她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