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外,会不会有人也能看到前人的魂魄,继承了她们的遗志?
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阿娇的目光,偏头看过来,也打量起她来。
这个动作让童谣从浑噩中惊醒,阿娇眼前的幻境也随之消失,手赶紧从童谣的肩上挪到头上,心里有了猜测。
童谣还没反应过来是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秘密,不满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要是不会伺候就坐下来吃。”
阿娇也不跟她客气,理直气壮地指使:“那你往里坐坐,我坐你旁边。”
大逆不道。
童谣瞪圆了眼睛,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骂什么。
卫子夫轻咳了一声:“传膳吧。”
宫人们蹲着餐食鱼贯而入,全都传好之后,众人刚要开动,就见门口进来一个太监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太监,个个手里都提着两个很大的攒盒,朝卫子夫皮笑肉不笑地一拱手: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,奴才按皇上的吩咐,给钩弋夫人送饭来。”
好好的在皇后宫吃饭,难道还会吃出问题来吗?
卫子夫点点头,笑道:“劳烦姜公公跑这一趟。”
姜公公刚要指挥人放下攒盒,就听卫子夫又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夫人身子不好,本宫是知道的,提前吩咐过御膳房,送来的都是她平日吃的。”
皇上的宠爱,向来是要堆到旁人的脸上给人看的。
踏到卫子夫的脸上来,意为明晃晃的羞辱。
从“金屋藏娇”的陈阿娇,到现在“椒房之宠”的卫子夫,哪个不是这样的待遇?
一个半死不活,一个家族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