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中有点些微的讨好,是回答楚服当初那句“你不高兴自己还记得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吗?”

说完之后,甚至不敢转身去看楚服,只是低着头理那些衣服上的褶皱,等着她的回应。

可惜楚服实在没有联想这么远。

巫女松了口气,看了看身上湿透的外袍,赶紧抬手全都扒下来。

眨眼间就只剩中衣在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。

阿娇没等到回应,转过身来就看到巫女敞开的领口和她满怀的试衣服,赶紧把人拉进了内间。

她做贼心虚地关上了门,刚才那点小心思也都被关在了门外。

屋内陈设相较之前更加简洁,什么金玉满堂的装潢全都被收进几个落锁的箱子里,像是随时都方便搬家和逃跑似得。

就连之前被她打碎的烛台,都被捡起来,蜡油粘在一起,勉强还能用。

楚服把衣服搭好,端正地坐到了凳子上:“皇上给鸿月公主开了府,封后的事情要等到她安居下来,恐怕要到腊月才能办。”

陈阿娇:“事情都定下来了,怎么还要等?”

楚服摊手:“要说后宫,就是因为李丞相倒了,废了不少妃子。加上宫里又在选新人,永巷人满为患。”

“那要是说前朝呢?”

“霍将军又上书,说公主都出宫建府了,太子也该封王爷了。”

阿娇坐在桌子的另一侧,牵起楚服的手把玩起来:“当年大军凯旋而归,卫将军的幼子都封侯。刘据都已经是太子了,卫子夫又即将封后,他们这是何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