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的眼神在她微微鼓起的袖子上转过,说道:“夏大人提点你,还不快去?”
楚服点点头,背过身,对着夏书禾行礼:“听凭夏大人吩咐。”
夏书禾站起身,笑道:“既然皇上晚上要来,我也不久留了。告辞。”
陈阿娇点点头,深深看了楚服一眼:“大人路上小心。”
楚黎赶紧两步跟上了她们。
秋枣捧着那茶,十分担心地问道:“小姐,您最近睡眠不好的话,还是喝些药调理,总是吃着茶是不是没用?”
“这既然是皇帝特地配给我的,就去烧水泡了来,等下侍奉皇上用。”
秋枣依言退了下去。
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殿内忽然就空了下来,剩下阿娇一个人。
她端坐在主座上,想起来记忆里那第一次的大婚,也是这样一个人被关在“婚房”里,不能离开。
那婚房金碧辉煌,是世人皆知风光无限,是世人皆知的“金屋藏娇”。
从长公主府到再到皇宫,她分明是被形形色色的笼子困囿着。
可放眼望去,不论是金屋银屋,这后宫有哪一个人不是被困住的鸟儿?
*
桌上的菜色都是皇上近日爱吃的,许多阿娇没见过的,也没胃口。
也不知道皇上来到底有什么事情,也不说话,就让人传了膳,闷头吃起来。
“皇后怎么不吃,是今天心情不好?听说,还叫了太医来。”刘彻的语气平常,像是闲话,“这么多年了,皇后宫还没待习惯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