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谣皱了下眉——她身上全是水,童谣心疼自己的镶金椅子。

赵书菀浑浑噩噩地打着寒颤,牙齿不断地发出磕碰的咯咯声,直到手里捧住一碗热茶,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
一碗热茶喝了一半,另一半洒在了身上,赵书菀像是没有察觉到,勉强平复了呼吸。

她看向童谣:“我刚去丞相府求情回来。这件事和夏书禾没关系,夏书禾被栽赃的时候还在内务府加班,不在永巷,他们栽赃的是我。”

童谣看着她,瞪圆了眼,不知所措道:“我们都知道……”

赵书菀断断续续地说着:“夏书禾拼死拼活,根本没存下来几个子儿。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人,他们说她贪污怎么可能。”

说着,她又去摸自己的兜:“我那儿存的钱已经全拿回来了。我才是那个该被关进去的。”

陈阿娇的手在赵书菀的肩膀上捏了捏,问道:“慢慢说。”

赵书菀的声音哽咽起来:“夏书禾不该被关在里面,该关的是我。”

说着,她举起刚刚回温的手,捂在被风雨吹得僵硬的脸上,原本挽着的头发顺着她的动作披散了下来:“他们今天还说要重新查贪污的案子,说她监守自盗。她那么好的人,不应该被关起来。”

“你送我下去陪她吧……哈哈哈哈!”

她突然用尖细的声音笑了起来。

童谣:“?”

陈阿娇也跟着笑起来,两个人的笑声叠在一起。

童谣看嗲了毛,拿着毛笔蹦起来,一下跳到凳子上,绝望地在空中胡乱画着符:“夏书禾还没死呢!你们俩被鬼上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