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服痴迷地蹭着她的脸颊:“我早就知道那巫蛊娃娃是给我用的。”
我甚至还担心你不给我施巫蛊之术。
阿娇抓着她硬实的胳膊呜呜咽咽,半是求饶,半是渴求,口是心非地说道:“滚。”
楚服看着自己被抓出红痕的胳膊和被抓散的绷带,笑着停了动作,果然听见她更猛烈地泣音:“药效明明早就过了!我的巫术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!”
巫女捻了捻手指:“可之前不是说秽乱后宫吗?小姐,这样就可以吗?”
她的动作又轻又缓,阿娇又想骂出声,被人捂住了嘴。
楚服抱着她低声地哄,像是一味更加强效的药:“外面还有人呢,皇后娘娘现在应该睡下了。要是魇着了出了声,外面的人要进来瞧的。”
阿娇的脑子不怎么清明,也忘了她早就设了禁制,外面的人进不来也听不见,居然就随着她的声音慢慢了闭上眼睛。
不能发出声音。
你已经睡着了。
阿娇躺在楚服的臂弯里浮浮沉沉,半梦半醒中,想要拥抱或者触碰的请求都被楚服吞下。
起初的那点掌控,也全都被楚服耐心地瓦解了。
七年的账被她记得冗长难偿,手指被来回揉,直到手腕也酸胀,最后才十指相扣。
指根到掌心黏糊糊的一片。
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,才真的睡过去。
楚服终于知道了,什么是如愿以偿的滋味。
七年了,她有太多疯狂的念头,等着一一实现。
她的梦应当比现在更加激烈,可是她怕梦会醒,动作还是收敛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