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知道她说的是夏书禾。
想来刘彻也不会重罚一个有功更有用的功臣,
她拍了拍母亲的手,笑道:“阿娘酒量还是这么好,又贪杯了。”
刘嫖:“我一个人啊在长安城住着,没什么意思,人多了高兴,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“两位哥哥还好吗?家中两位嫂嫂不知道有没有生孩子?过几日不如回家去住住,我让人打了两对小金手镯,请阿娘帮我带回去。”
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,说话声不大,原本是不起眼的。
李蔡的醉酒的视线转到她们二人,像是背刺痛般泛起赤红,紧紧盯着。
他举起酒杯,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陈皇后和母亲,团团圆圆,母女相亲,看得臣也觉得眼热。想起曾经,我们兄弟三人一同长大习武,也是这样亲密无间。只可惜我二弟为国捐躯,再不能和我们团聚了。”
陈阿娇抬杯笑道:“本宫虽是妇道人家,也早就听闻将军一家为国效劳。这杯酒,本宫敬将军。”
说完,仰头喝干。
楚服还记得她酒量不好,整个人几乎立即绷紧了神经,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。
可是阿娇神色如常,甚至短暂地分给她一点笑。
她的紧张太过明显,很快被身边的几个人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