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痛吗?”阿娇的屏息,声音都放轻了,“我尽量轻一点。”

楚服咬着嘴唇摇头,嘴里尝到了一点血腥味。

她只能一边给楚服上药,一边给她擦着汗。

因为不熟练,偶尔还会把她的伤碰痛,折腾了半宿才把绷带重新缠上。

陈阿娇打来一盆冷水,把手帕浸透了给她擦汗,手指擦过她的嘴唇:“抱歉,不太熟练,是不是弄痛了。”

楚服摇摇头,忍着想要舔她手指的冲动:“平时都是自己换得,比你弄得还要痛一点。”

“那你刚刚怎么不自己换。”

楚服苍白着一张脸,半靠在她的床上,像是痛得脱力了:“自己要折腾得更久。”

阿娇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,也舍不得把人赶回偏殿去了。

抱着一点奇怪的愧疚感,她又拿出来一床被子,和楚服就这么同床共枕下了。
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,她睡得又快又沉,甚至连梦中被子被人掀开一角,腰间多了一条胳膊都没有察觉。

楚服忍痛把自己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她腰上,看着她的睡颜,仿佛要这样盯下去很久很久。

敷上的药在慢慢起效,先是一阵钻心的痛,而后五感好像都被麻痹,剩下胸口处阿娇的呼吸温暖又潮湿。

这一刻她不知道思念了多久。

在军营里无数次午夜梦回妄想的事情实现,她舍不得合眼。

上一次这样抱着阿娇,似乎还是在胶东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