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热闹非常,可与我无关。

陈阿娇不理楚服,只是坐在炕上低头给娃娃缝衣服,像是楚服这个人根本不存在。

给她准备的椅子放在窗户边,要看阿娇,就要用那只幸存的胳膊撑着头转过来,以一个十分难受的姿势看着她。

可楚服果然是习武之人,很耐得起性子,就靠在椅背上,撑着头看她缝衣服,眼睛眨也不眨,像是入了迷。

最后还是阿娇先忍不住了:“要我说,您毕竟是将军,总在我这皇后宫里待着不好。”

“我们同为女子,有什么不好的?”楚服挪了挪身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动作,像是把阿娇当成个耐看的画一样。

阿娇不知道她今天一天盯了自己多长时间,居然也习惯了,理了理线:“您在宫外有宅子,要什么装潢没有。我这皇后宫里奉行节俭,连衣服都要自己缝,您住不惯的。”

“我是苦行军,习惯了,不碍事。”

楚服像是终于忍不了这疏离又无聊的对话,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到门口,撑着门框看了看。

她要走了吗?

阿娇的手心出了薄汗,就听到她转过身,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。

巫女而今臂膀坚实,存在感太过强烈,倾身压过来的时候,阿娇几乎说不出关于赶她走的一个字。

唇齿在贪恋和渴求,已然顾不得她灵魂的求饶,挤不出一点狠话。

“你怎么给娃娃做衣服也这么细致。”

她像是忘了自己应有的称呼,凑得太近,气息擦着手背而过,从那一堆碎布料里准确无误地捡出她用旧的帕子。

楚服盯着她的眼睛,把那帕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:“好香。”

阿娇手里的针应声而断。

她几乎像恼羞成怒,把手里没缝好的衣服就砸到她脸上:“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