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我以为你不八卦这些。”
卫子夫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,刚想找补,就看陈阿娇忽然展开一个笑。
她像是对着闺房密友说悄悄话一般,也压低了声音:“是啊,我爱她,爱得恨不得和她一起去死。”
这个人,嘴上说着恨不得去死,可是语气那么甜蜜,像是同生共死也是一种奖赏。
身为歌女,比这还要直白露骨的歌曲,卫子夫都为刘彻唱过不知道多少遍。
那时候,少年人给她抚琴,听她唱歌,一遍又一遍。
她年少时也用情至深地爱过少年君王,而今却为这一句没有卑躬屈膝、没有辞藻修饰的“我爱她”,有了刹那的神魂激荡。
陈阿娇看向卫子夫的眼神充满了乞怜:“卫婕妤,这后宫里我唯一能搭得上话的宠妃就是你了。不怕你笑话,我入宫已经五年,可皇上从没碰过我的身,注定不会有子嗣。”
她应该是受了赵书菀的言传身教,说到动情处,居然也流下来两滴眼泪。
偏偏卫子夫心软,最见不得这种场面,手忙脚乱地去给她擦:“娘娘莫要妄自菲薄,若有什么想要去做的,臣妾助娘娘一臂之力就是。”
陈阿娇败在刘彻手里一次,大约是比后妃们多要了解他的。
大婚当日,刘彻就没展现过要圆房的意思,直接在外间睡下。后面在外装的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。在东宫,他们却互相躲着对方,都怕自己被缠上。
她能废一个刘荣,也就能废了别人……换谁来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