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轻便,阿娇随便穿了件有些旧的衣服,正巧就在水池边的石头上坐下,多等了一会儿,掰着前几天秋枣做的梆硬玉米饼喂鱼。

秋枣在宫里是数一数二的能干,只是做的面食不敢恭维,没有一口刀削般的牙应该是咬不动的。

也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,贤妃娘娘和她宫里几个美人居然也趁着日头好出来散步,和她撞了个正着。

她和卫子夫都是受宠的,也怀了孩子,只是月份比卫子夫略小了那么一点,还没有显怀,还有力气穿金戴银。

每天撑着后腰,一副快要临盆,谁也别惹我的模样。

御花园这么大,偏偏贤妃也来看鱼。

一转头,陈阿娇手里硬邦邦的饼子和贤妃娘娘对上视线,手有些局促地捏紧,手里的饼子屑呼啦啦掉进了池子里。

贤妃朝她曲了一下膝:“见过皇后娘娘。臣妾怀了孕,不方便行礼,您莫要怪罪。”说完,腾出一只手来指着池子,大声说道:“只是这水啊,可别用饼子喂就脏了!叫宫里的妹妹们还怎么看呢?”

陈阿娇愣神的功夫,贤妃又撑着肚子走进了一点:“还是说,这饼子是皇后您的茶点呢?哈哈哈!”

阿娇:“……”

现在后宫斗嘴都这么直白了吗?

她举起那硬邦的饼子,在石头上磕的咚咚响,然后在贤妃的面前,一把捏碎了。

贤妃瞪大双眼。

陈阿娇面无表情,抬手把饼子碎全都扬进湖里。

然后她转过头,故作十分虚弱地说道:“贤妃娘娘说笑了,你没瞧见那水底下有个人么,朝我乞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