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做事太绝,直接派来了十余人要取她性命。

那天的窄巷血流成河,两个女人淋着雨,和十几个杀手搏斗。

楚服迟迟未归,陈阿娇发觉不对,骑马回来寻的时候,看到楚服和童昇两人白衣被血染透,唯独那两把刀被雨水冲刷得寒光闪闪,还算干净。

那些黑衣人围在她们身边,如同一群苍影附着在红肉上,最后被陈阿娇惊退。

童昇的腿上已经没几块好肉,要倒在楚服的身上才能站稳,却仍然用刀尖指着杀手中自己的同门师兄,笑他不配做侠客,只能做给刘彻卖命的走狗。

最后他们同归于尽。

童昇那把卷了刃的刀被楚服带了回去,用白布包了起来,此后一直用的就是那把刀,而不是刘彻送给她的那一把。

那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满地的尸体和血,吓得当场昏了过去。

楚服怕她的魂被吓散了,用巫术封存了阿娇的这部分记忆。

巫术施展更加隐秘,因此她不曾记得楚服在她面前施展过。

——那又谓何现在忽然记起?

楚服把她手中紧攥的那张画抽出来,放在灯上慢慢的烧了:“外头两位尚书局女官求见,小姐还是先出去接待吧。”

陈阿娇从回忆里回神,看向楚服的一瞬间觉得头皮发麻。

她会不会还擦去了别的记忆?

会不会还藏着别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