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能走,可是以后怎么办呢?

还能像现在这样,想走就走吗?

阿娇依偎在母亲的怀里,像很久之前那样,指着楚服:“娘亲,我要她留下来陪我。等我做了皇后,就让她也做我的女官,好不好?”

———

楚服被甩到了宫里的床上的时候,头撞到了木板,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头上价值千金的帐幔随之摇晃起来,一波一波地翻出红浪。

她先是发蒙,而后干脆躺在了床上装死,被阿娇强行掰着脸翻过了身,一把扯掉了腰上的腰带。

进门的时候,阿娇就已经恶声恶气地让宫里的宫女全都滚出去,还上了锁。

楚服任由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,直到腹部缠着的一道道绷带再次暴露在空气中。

她瑟缩了一下,脖子被人遏制住。

那只常拿着鞭子,能和几个暗卫打的有来有回的手没用力。但是楚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低头看了过去。

这宫殿的灯光远比太后宫的要辉煌的多。

一碗琥珀般糖色浇下来,多么冷淡的面容也要显得华贵异常。

阿娇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沿着绷带的边缘抚摸。

楚服以为她会问“谁干的”或者“痛不痛”,可她什么都没问,只是俯下身,吻在了她的腹部。

那个吻好像把她烫到,楚服的身子绷紧,又逼着自己放松下来,抬手抵住了阿娇的亲近,低声说道:“太子妃殿下,这是在皇宫里。”

“又不是没做过。”阿娇的手轻巧地抚摸在她的腹部,能感受到伤口溢出来的血液的热度,“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