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狗!”她稳不住声音,甚至就连哭腔都咽不回喉咙。

可是楚服所求的实在太多,太漫长。

陈阿娇预感到不妙,面前却没有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,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:“这不对的。”

“是对的,你可以的。”楚服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,和她的动作几乎称得上极端。

阿娇将要从巫山云雨中,直直跌落到江水轮回之中,魂魄为之感觉到恐惧。

可凡胎却食髓知味,没有一点力气。

楚服像是偏执地觉得这样的方式,才像是脱身泥胎的人,像是才能让那远坐莲池、独自吞下一切苦楚的的仙人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不肯她逃跑。

“小姐,不要离开狗狗。”

“不会离开,”阿娇已经,几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
完全被楚服所掌控的感觉说不上坏,可是——

她可是不出来了。

————

阿娇软着身子,稍稍回过神来,就见楚服把两个人都擦干净穿戴整齐了,好整以暇地退到一边:“小姐,该用晚饭了。”

不对。

她定睛一看,楚服的衣服下摆还有大片可疑的水渍。

楚服居然就这样挂着一身的水渍,系上腰带,大摇大摆走到了屏风外,和外面的丫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了!

“今天晚上吃什么?嗯,这一看就是小姐点的,下次少放点糖,这样摆好就好。你俩留下来布菜,就这样。小姐,出来吃饭了哦。”

阿娇摊开自己的手心,楚服留下来的水渍还没干涸,正顺着腕骨往袖子里流。

她怎么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