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尝到了放纵的滋味,伸手在楚服光裸的背脊上游走,后背上凹下去的一条像是牵引着两个琴弦,让阿娇忍不住去弹奏。

于是从高音到低音,轻拢慢捻抹复挑,一直弹到最低的音节后,她听到了两重声音敲击在自己的耳边,一种来自于她,另一种来自于楚服。

太动听太诱惑。

她们缠在水里。

楚服的衣服还穿在身上,沾水以后像是蛇麟一样紧紧贴着皮肉。

蛇蜕的时候像是脱掉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枷锁,骨头都痛苦又欢愉,声音很快嘶哑。楚服感觉自己和阿娇是一对从开天辟地以来从未分开过的蛇。

清醒克制只不过万年中的一瞬。

她是一条好普通的黄花蛇,而陈阿娇是白玉一样的白蛇。

她们身躯过分相似,隔着漫天的水雾,不需要想象,不需要探索,自然而然地知道对方的秘密,顺理成章的颠倒。

肌肉都在水中绷紧了,毫无缝隙的相贴。

像是刚刚找回作为蛇交尾的记忆。

这记忆把她们吞没了,把她们的身体摊开,把她们的灵魂全都煮沸。

陈阿娇泡的久了,整个人像一朵吸饱了春雨以后,开烂的花,整个人透着一股靡丽。

楚服像是刚适应了人形的蛇,求而不得的梦魇此时都成了真,完全得不到餍足。

两个人跌跌撞撞回到池边。

陈阿娇被抱到台子上,几乎是本能的恶劣,按住了楚服的头,背后绷紧像一直鹤,却被人握住了腰,被一把风筝线控制住,无法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