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了往日的清冷自持,疯了一般扑上来,想要解救自己的儿子。

头上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长发散开,像是索命的厉鬼。

许诵伸手制住她的两条手臂,低声劝说道:“夫人,我们王爷向来明察秋毫,我们自然也不会随便冤枉好官,您稍安勿躁。”

“证据确凿,有什么冤枉你了!”

楚服走出门口,把那一沓纸放到了景夫人面前,又在她扑上来抢的时候灵巧避开,转身把小县令推开:“带回王府,收押。等陈小姐来了亲自审问。”

许诵松开了景夫人,接话道:“陈小姐来之前,王府肯定好吃好喝,不会亏待了景大人。”

景夫人听到以后,居然缓缓平静了下来。

旁边的丫头赶紧上来扶住她,给她顺气。

她拨开头发,神情复杂地看着楚服。

楚服凑到她身边,却并不看她,而是弯腰紧盯着她身后一个身着华丽的小姐,低声耳语道:“多谢夫人配合,我回头会向阿娇小姐多替景二小姐美言几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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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反复提起的阿娇小姐打了个喷嚏,心想肯定是楚服在想我。

那边领了赏的刘嫖没了重重心事,花天酒地起来,连着三日带回来三个男宠。

她娘亲心分了八瓣,每一个尖尖上都站满了人,陈阿娇都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份。

她毕竟是个小姐,不能日夜兼程,更要兼顾“拜访”路上的世家们,于是走走停停,在沿途的几家知府门下下榻。

虽然尚未大婚,可举国上下,谁不知道她陈阿娇是未来的侯国夫人、是太子妃,也注定是将来的皇后娘娘。

路上许多门客、分庭抗礼一方的世家大族都对她十分敬重,纷纷来知府县衙门中提礼来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