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湖海,还是她主动去看的最动人。
旁人逼你看的,都是过眼云烟。
皇帝和王美人不愧是夫妻,就连文化都是如出一辙,非要人说个好字。
怪不得生了二女一男,要巴巴地送出去一个呢——凑好字呢?
面前的九五之尊对着她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刘嫖:“看来咱们阿娇也长大了,不是小孩后那个贪玩的性子,也到了该嫁人的岁数了。京城中皇宫内,要是有她看上的,姐姐尽可说与我听。”
王美人从后面走出来,对着皇帝深深一福:“我瞧着彻儿和阿娇年岁相仿,又是青梅竹马。不知长公主可有意向,选彻儿做良婿?”
像是安排好了一样,刘彻走上前来,对着刘嫖深鞠一躬。
就在不远处,太监扶起乐跪在地上的栗姬,搀着她走到一旁更衣。
栗姬远远地看着这一副其乐融融地景象,眼神眷恋而痴迷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她也想撒泼打滚。
去质问皇帝,去求他原谅。
可她是太子的母亲,她还记得,身为后妃,要时时刻刻为皇家保持着体面。
兴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执着,太监们生怕她头脑一热,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了疯,小声劝道:“娘娘,皇上吩咐,要您先随奴才几个去更衣。您有什么要说的,还是让奴才们去传吧。”
栗姬僵硬地摇了摇头,不留一点眷恋地转过头来,整个人僵硬如木雕。
像戴着一副名为“母亲”,也名为“后妃”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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