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们的板子也就停在了半空中。

刘荣以为有戏,舔了舔干裂的唇瓣,哀求到:“母妃说了,父,父皇老了,喜爱子嗣,让我也早日为父皇开枝散叶,延续嫡子的血脉”

“啪!”

板子随着皇帝的手挥动落下,冲着太子殿下的尊臀就是一板子。

刘荣怕痛,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:“儿臣自幼被母妃督学,夙夜苦读,悬梁刺股,为的就是成为和父皇一样的人啊。而今儿臣年岁已长,到了父皇当年做太子、成家立业的时候了。母妃说,我也该学着父皇当年那样膝下多子,为父皇分忧了……”

哪天他父皇宠幸不动妃子,生不出孩子了,难道也是他来分忧吗?

皇帝生的是不少,可现在看来是傻瓜抱窝,只能矬子里拔高个,还不如不生,少生优生。

现在,这蠢儿子是要把他气死了,好继承皇位吗?

“你,你唉!”

皇帝英明一世,居然一时间拿不准主意他到底是来谋权篡位的,还是真的傻。

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教出这么个笨蛋玩意儿的,却怎么想,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教了他什么东西,只能归咎于栗姬带坏了他,挥挥手,让人好好管教管教刘荣。

刘彻在一旁贴心出声:“公公仔细着点,伤到了根可就不好了。”

其实伤到了根那可就更好了!让他所谓的嫡系血脉全都段在这根板子底下!

吩咐完了公公,刘荣的屁股上又挨了两板子,他才扑通跪下,求情道:“父皇,皇兄一时糊涂,您可不能为了一时之快重罚皇兄啊。若是伤及根本,给皇兄烙下了病根,有损皇家颜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