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上没了苔藓和鸟鸣,那一汪湖水也想是死水般平静无澜,并不像夏日那般清透。

兴许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阿娇许久不曾踏足御花园,兴奋不已,捏着地上干枯的花瓣蹦蹦跳跳。

宫女们大多三四十岁,自然跟不上她的脚步,在后面叫苦连天:“小姐,您跑慢点。”

阿娇不听,跑得浑身起了一层薄汗,把宫女们都远远地甩开了,才渐渐慢下脚步。

楚服紧跟在她身侧,趁宫女还没追上来,拉过她的肩膀,把人半箍在怀里,拿起帕子给她擦脸上的细汗。

可是阿娇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别扭什么,像是那只蹭在自己脸颊的食指也有些不同寻常。

“小姐为什么要跑?”

“花园里头太冷,我想,跑起来就好了。”

御花园里头,明明是这样好的阳光照在身上,晒的人脸都烫了起来,可阿娇却没感觉到半点温暖。

这条火红的新裙子看着热闹,实则轻薄得很,裹上白狐裘依然觉得冷。

楚服把她的汗擦干了,松开手去叠帕子。

阿娇便又要跑起来,却被一个温暖的身子环抱住了。

“小姐要去哪?”楚服的脸颊蹭在她的发际,“前面可全是花泥,你的新鞋子会脏的。”

昨夜那追着她的海浪仿佛又把阿娇紧紧桎梏。

她慌乱地想要逃开自己越演越烈的心跳,于是一不做二不休,转身跳上了楚服的后背:“那你背着我,我要去那边的亭子,就从这走。”

楚服任命地叹口气,拔腿往那片泥泞里面走。

阿娇在她背上趴着,把手里的干花一点一点插进她用一根红绳束起的长发中间。

“小姐喜欢这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