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做什么?

我也想掌握高无上的权柄,突破主仆之间的牢笼把小姐占为私有。

楚服咬紧了还残存着一点柔软触觉的唇,视线在空中来来回转了转,落回了宫女身上:“还不知道呢……可能回老家吧。”

世间何人不是幕天席地?活在从以苍穹之下,便是当做同寝。

小姐入了宫,她就去皇陵死——便当做同穴。

她说的含含糊糊,可是宫女又唉声叹气起来:“我的老家在北边儿,早就被匈奴杀干净了,没处儿可去。”

两人说话的功夫,刘荣败下阵来,熄灯睡下。

偏殿虽然不如自己寝宫舒服,但是也少不了漂亮的宫女温床。

刘荣在自己宫里被母妃管束,战战兢兢,加上早就被那些君子之言和圣人之语哄得心浮气躁,不免看着偏殿侍候的宫女口干舌燥,不管不顾吹灯钻进热乎被窝。

可惜他脑袋刚刚沾枕,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。

刘荣耳朵里是黄鹂娇啼,身上缠得是温香软玉:“殿下,不来玩了吗?”

他气血上涌,不管不顾地就要继续,偏偏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: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
这狗东西喊殿下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呢?

他后面说了什么,刘荣都没听到,咬着后槽牙不予理会,就抱着那宫女往褥子里头滚,结果外头的近卫一声高过一声:“殿下,殿下,太后娘娘……”

“太后娘娘”四个字像是晨钟暮鼓,敲得他惊醒过来,忙问宫女:“太后晚上常闹觉不成?”

宫女嘤嘤:“奴新来的,只知道太后娘娘肺热炽盛,痰液积聚,一夜少说要起来两回。”

刘荣胡乱听了个“痰液”,以为没什么大事,抱着宫女又滚回了温柔乡里头。